烛九☆工作忙碌

工作挣扎

游戏圣经是舞池天川
佛的不行
稳得一批
电波系写作

【涉英】Lucifer

看手书的时候,有非常隐晦的一丝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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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某个终归落到地上的伊甸园里遇见晨曦之子。

他早已垂垂老矣,看着从天而降的晨曦蔓延在天空里,从此世界要分成昼与夜的两个世界。

他早已腐朽了,也因为伤害了他人,错过了太多本该出现在他世界里的美好而感到一丝留恋。

那苍白的头发上只剩下一个冠冕——他唯一的财产,唯一的殉葬品,他现在只感到无奈和无趣。

那晨光落下了,落下了,牵扯了三分之一的美德化为灾厄,幸福化作纷争,无欲求变为世人口中的傲慢。

那黑色的晨曦之中走来的是至美的人形,,面带笑容,而毫不在意那血红的晨光。

就仿佛他是无法被束缚的,天界的飞鸟。

幽魂愣愣的看着他。

“晨曦之子,你为何由穹空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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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之子,你为何由穹空而降。”

翻着经书的幽魂看着几百年后的几经修改的经书。

金发碧眼,这幅形态是那晨曦之子用沾了血的唇吻了他的额头送给他的。

这是宛如他生前,十七八的面貌。

“我的主啊,你为什么要从神国降落到地面?”他坐在自己的墓碑上,那墓碑是堕天使新着人砌的。

“可我追求的并不是你口中的神国,为什么就不可以离去呢?”

“因为你是晨曦。”那自然是神国的一员。

黑色的恶魔包容的笑笑。

“可我是无主之人,我信奉我自己,我不信奉凡人。”

他说的和善,却并不温柔。

“看哪,英智,我崇拜天赋,我热衷进取,我爱我所爱,追逐我所求——我不从你说的地方来,也并不想去往那里——”他的尾音拉的很长,压的极低。

“所以,你在地面流浪。”

“是这样。”他大笑不止,在晨光照在英智身上之前,张开了双臂,将黑色的头纱盖在他头上。

“去吧,去休息吧,晚上见。”

温柔的异邦人,他的身影在晨光之中熠熠生辉,他太远了,太远了,仿佛是触手可及的一汪清泉,干净纯洁,又像是无边的夜幕,似近犹远,藏着自己的故事和计策。

他拎着那本不知谁落下的圣经躲到墓碑的阴影里叹息,从极深的寒夜醒来也无惧,这幅不被祝福的模样早已不再让英智担心。

“我将会去往某一方天空,去瞻仰那边的星光与明月,去等待那边的太阳和晨风,我不留恋任何东西,那些美的,令人兴奋的美景,他们都该是这一场旅程的过客。”

那是自由的光辉所说的,他不只是某个人,某个国家的晨曦,他只属于他自己。

这是幽魂也能触及的光芒,他尖锐是破晓的第一抹阳光,也可柔和成接引那过于可怖的日光的帷幕。

故去的皇帝痴迷这光芒。

“我注意到您曾陨落时佩剑。”他直觉的,想要极力避免这个话题。

“是啊,我的剑。”

“我输给凡人。”他并没有在意什么,只是平静的诉说事实。

“啊啊、”

他二人都不禁面带笑意,异口同声的说起那句话。

『你这攻败列国的,何竟被砍倒在地上!』

他二人说着,却都在对方眼中看到相似的无奈。

远方的晨曦之子,他吻着苍白的游魂的脸。

『明亮之星,早晨之子啊,你竟何从天上坠落,你这攻败列国的,何竟被砍倒在地上!』

他拿去了黑纱,阳光照在英智身上,却并没让幽魂消失。

那假象的梦被打碎,青年的影子拉在地上,那本不能被映出的倒影里,生出了尖锐的骨翼,可他却身带光芒。

“英智啊,这巴比伦城早就倾塌,我曾在天边与你相接的晚霞之中呼唤你,可你早就忘记我了。”

异邦的晨光,他是这里的晚霞,正像是被歌颂的英雄,他们只是站在传扬者的角度上是英雄。

何其相似的两个人!两道光芒!

“啊啊、涉——何必叫醒我呢?”脱去幽魂的假象,那青年站直了些,目露傲慢——却带着亲昵和信任。

他拉着涉的手,睁着眼看着太阳——那神国的大门,脸上流下血泪来,却不肯闭上眼睛。

他像是所有虔诚的圣人,最真挚的少年,最美貌的形象。

他站在战争的断壁残垣里,他在一地血腥之中,从盾牌之后走出来,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哈利路亚。”

“哈利路亚,”恶魔亲昵的吻着他的脖颈,他几乎咬出血来。

他讲,

“早安,陛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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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有人是这么解读的,天使路西法因为拒绝向耶稣行礼,认为自己高于耶稣,而煽动天使叛乱,但失败,最终陨落。
此种结局为他最终变为了傲慢的恶魔。

另说他的形象来自于其他教派和自然气象,断章取义后才出现了路西法,意思是带来光明。

我那时不知怎么回事脑子里全都是涉和英智。

而且如果是都取一个节点再向两边找,虽然说不是
同一个节点,但是陨落的晨曦和堕落的天使这两种说法却格外契合。

啊古文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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