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九☆工作忙碌

工作挣扎

游戏圣经是舞池天川
佛的不行
稳得一批
电波系写作

【涉英】旅人

章十五 信仰
贼长需要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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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宗和玛多为咱们准备了什么啊?”

“英智还没看吗?”涉搜索着路旁的旅馆,听闻此言停了下来,“不过也是,路上一直没什么时间好好摸索,可以一会儿找个僻静的地方好好看看。”
“我的是玛多偷偷塞的机械臂。”他指着手上的腕轮,“是宗最新的作品,力量很强,在对多个敌人和路障很好用。”他说着站住脚,“啊,到旅馆了,先订一下房间吧。”

“一共是270铜币。”招呼的是店长的小女儿,一个可爱的风精灵,“大哥哥们要小心点,最近总有人失踪。”
“是这样吗,”日日树涉微笑起来,在手上凭空捏出几朵花来,摸了摸小姑娘的头,“是怎么回事呢?”
“还不是因为现在时局不好,”从账本中,一个精灵抬起头来,“芙蕾雅,你先回里面去吧。”
“这里现在风声鹤唳的,”他压低了声音,“出去的话尽量不要等晚上,比较危险。——来,这是钥匙。”精灵的脸上是他那一族都普遍出现的恬淡神色,却比那些深林中的战士们温和多了,“祝旅程愉快!”

“老实说我很喜欢这里。”日日树涉走上楼去,窗外高大的树干上吊着发光的果实,花朵攀在小楼上,和风声轻轻吟唱着森林的礼赞。
“感觉好轻松。”嗅着花香,闭上眼倚在窗台上,每一个细胞都舒适的放松,英智坐在阳台的椅子上,打个响指,让光芒浮在身旁。
他打开了背包。
“嗯,”他眨眨眼,“是一包茶叶……”

那么说,他的确很长时间没有好好喝过茶了。

“大概是玛多姐塞进来的,宗不会这么做的。”涉坐在他旁边的另一把椅子上,在自己的书包里翻找着。

他摸到了一张羊皮纸。

羊皮纸,一般用在正式场合,也作为术式的依托。

“fi-mo……”华丽的笔迹使得辨认变得困难,他不得不重新誊抄了一份。

“——这可是太贵重了。”随着内容一点点写下来,他不由得抽一口气。

从凳子上跳起来,站直,右手前伸,念起工匠们的召唤式;元素的回应,高声的诵读,和羊皮纸发出的光芒一起糅合成崭新的模样。

优雅的琴弓,上面镶嵌着海妖之瞳,强韧的琴弦,以巨龙的筋骨为料,烫金的百合浮雕下,金色的华丽笔体写着它的名字。
“塞壬之喉。”天祥院英智看着从琴上浮起的水色丽影,在日日树涉身边翻绕一圈,消失在琴里。“上次见它,还是很久以前了。”
作为海民送来的礼物,作为友谊之证,从遥远的预言神殿送来内陆,带着海洋的深邃和诱惑,美丽与强大。

紫色的眼睛闪烁着星点,“我会好好使用它的。”

轻轻拍了拍涉的腰,他旋开了茶叶的盒子,“诶?”
那是一本书,用晦涩古老的文字写录的,关于生命的一本秘术。
『想不到有什么需要给你的,但是你看上去很虚弱,和那个傲慢的,大局在握的样子差的太远了。』
展开薄薄的小本。
上面写的,是位魔法师用一生推演的,完善生命的方法。
〖如果想要创造生命,————大概我们只能造出移动的肉块来,——————————但如果完善它,大概只需要三份魔药。〗
〖如果虚弱,请诵读————生命赞歌,寻找——————神树的泪水。〗
〖如果枯竭,请寻找巨龙的巢,找到唯一的龙之心。〗
〖加上最后的一味——,将会————世界上——————完美。〗
有很多地方出现了磨损,最后的几行更是根本看不清。
但是这内容是多么令人振奋!

龙之心——教会早已收缴,现在它就躺在他的书包里。
神树的泪水——就在目光尽头的生命之树上。
只有最后的——
不过没关系。他情不自禁抓紧了手中的书卷,哪怕改善哪怕一点点也值得高兴了。

“真是贵重啊……”两人都轻轻赞叹着,“虽然,”两个人对视一眼,“这些在不死的人偶和技艺高超的炼金术师手上看可能不过如此。”
“对症下药,作风冷漠,态度奇差但是效果极好。”两个人大笑不已,“涉,斋宫真的是一个很有趣的人。”
“就是说,”涉为两人倒上热茶,花朵的甜香沁人心脾,“宗和玛多都是有故事的人呢。”
“要知恩图报啊。”笑着对视,两人说着,“欠的人情大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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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和修女走在街上,作为信徒,他们对于他人的神色和气场判断直觉更加准确。
“有问题。”骑士抓着玛格丽特的肩把她带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看那边。”
“那边的剑士吗?”玛格丽特不动声色的瞥过去,“的确他的气势告诉我他一定杀了好多人。”
“不,在他后面,你看那精灵小姑娘。”
“啊!”那小姑娘从旅馆走出来,倒净手上的垃圾,转身想回到旅馆里,被一双手捂住了嘴带走了。
“追上去!”骑士悄悄抽出了腰间的匕首,走向那双手的主人消失的小巷,“无论如何,对孩子下手太过残忍。”

绕过旅馆,转过花店,在精油厂仓库旁,男人看四下无人,挪开了草垛,打开了地上的门,将小姑娘带了进去。
而后面甚至还有几个另外的人抱着尚在形成生命的果实走进地窖。

玛格丽特感到骑士的呼吸变快了,她想要靠近,却被他抓住了,。
“再看看。”那是种很沉重的,充满脆弱和愤怒的声音,“再看看。”
最后这句话简直听上去就是乞求了。

他们趴在废料上,过了一两个钟头,一个大笼子被几个人搬了上来。
骑士呼吸一窒。
玛格丽特拍了拍他的肩膀,也回头看去。
——那是赤裸的,昏睡的,成年的精灵。
“嗬——”她惊讶的捂住嘴,却还是惊扰了那些人。
“谁?!”为首的几人拔出武器,向他们的位置靠近。
骑士动了。
他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暴起,捅穿了第一个人的头盖骨,隔了第二个人的喉咙,又扭断了想呼喊的,第三个人的脖子。
绿色的眼睛发着光。
就像那些风精灵一样。

“追上去,玛格丽特,”他甩去匕首上的血,“……救他们。”

“当然了。”她解开笼子,那个赤裸的精灵被惊醒,睁开眼睛。
赤子般的眼睛天真的不占半点阴霾——不,比幼童还要单纯吧。
她抓住了玛格丽特的裙子,抱住了失措的玛格丽特,赤裸的胸部直接贴在她的脸上,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斯蒂文——我们一贯冷漠的骑士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们用了生祭——用生灵血祭,催生了这些婴儿或者果实,然后转卖,这些精灵的智力还在婴儿水平,但是肉体——如你所见。”

玛格丽特将外裙毫不犹豫的脱了下来——修女服宽大朴素的外衣盖住了精灵所有赤裸的皮肤。又将她抱入一旁的一间空屋,锁住了门。
身上穿着衬裙,老实说她感到十分不自在,不过幸好她在里面穿了马靴和裤子。
她知道斯蒂文为什么那么愤怒。
军营环境再干净,也少不了闲言碎语,更别提是出身高贵,相貌出众的斯蒂文。
“走吧,”她走在斯蒂文前面,眉宇间是战士的刚强和信徒的悲哀,“去惩戒,去光复主的光辉。”
亲吻胸前的十字架,拿着自己的重型战锤,她率先跳进了深坑中。
扑面而来一股浓烈的腥气。
骑士点燃了火折子,火光照亮了地洞。
睁大眼睛的尸体,有些甚至不全,肉末和血液溅的到处都是,中间的工作台上,不断有从果实中诞生并且不断长大的精灵在那些血腥的阵法里抽取他人的生命。

她的心几乎跌进地狱。

她的脚尖不小心踢到了一个尸体的手。
那只冰冷的手的主人早已没了呼吸,只是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十字架。
一个小小的,粗糙的铁质十字架。

泪水含在眼眶里,血气上涌。

什么是救赎呢?
像那些其他人说的,只救了眼前的人就算不上救赎吗?
可是如果不开始拯救哪怕这一点点的人,那么更别提那些救世救国的大事了。
主啊,
您指引我来此,是否是为了让我们找到这份真谛,告诉我尽我所能?

我将以双手成为您的剑。
我将以我的锤保护他人。
我将以您的旗帜引领方向——

战!

她冲向里面的人。
战士从来不惧怕死亡和斗争。何况这是背弃了信仰的叛徒,是狡诈凶恶的恶徒。
那些无辜的,孩子们的血淌在地上,一个个定格在痛苦中的,惨死的魂灵在哭嚎。

骑士抽出他的剑一声不吭虎目圆睁的冲向那些个无耻的杀人犯,气愤使他的脚步都带着悲愤和急促。

抽出战锤,稳定双手,亲吻胸前的十字架。
将无用的长裙扯短,将那个死不瞑目的孩子的眼睛盖上,擦净他的脸。
“我依旧不信你说的,我相信主就在那里看着,他依旧会拯救我们,但是你说得对,抗争是绝对必要的。”
主啊,她想。
无论您是否垂怜,我都将以我全力去救济世人。

枯竭百余年的光芒从精心锻造的战锤上亮起,金色的光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量同沉重的锤一起砸在那些叫嚣着的游荡者身上。

那是在那些个逝去的繁华时代中,才能看到的,壮美的光芒。
那是纯粹的,圣洁的信仰。

天祥院和日日树都对这力量波动似有所感。
“走吧!”抓住英智的手,打个响指,日日树涉带着英智来到这片地方。
天祥院英智上前一步。
“要去帮忙吗?”涉唤出宗送给他的一只机械臂,将靠近地窖的魔物挡在战场之外,微笑着跟上去,“那算我一个好了。”
跳进洞里,意外发现开阔的血腥地带。
充斥着各种绝望和痛苦的情绪。英智想。
这是多么大的悲哀痛苦和窒息感。涉想。
愤怒,悲伤,每走一步都更胜一层。
他们看见了倒在地上的尸体,也看见了里面战斗的修女和骑士。
从锤上看到的光芒,是因为规则和馈赠所以可以使用的信仰力。
那是多么令人怀念的光芒。
对面的人斗篷被骑士挑下来,那是个神父!那是管辖南方区域的神父!
骑士咆哮着,修女也更加大力的挥舞那把巨大的战锤。
英智看着涉,抓住那个同样愤怒悲伤的诗人的手,“来,让他们这些不信的,不忠诚的人看看吧。”
温和的笑容带着从未有过的危险。
“这是不可原谅的贪欲和血腥。”
“让他们看看,『人』能做到什么。”
“♪”巨大的法阵随着指尖流淌的琴声浮起,紫色的眼睛充满战意,也充满怒意。
岩石和藤蔓阻碍了敌人的脚步,高大的机械臂摧毁一个个正在奔来的魔物。
游刃有余,并且斗志昂扬。
英智看着他。
这才是涉该有的模样,他想。
比起驯良,柔软的样子,这般耀眼的,明亮的形象,才是最好的。
英智拿起他的书。
他沉默一下,将它变回原来的模样。
华美的,抢眼的,高贵的权杖。
“恐怕现在的信徒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学歌了。”天祥院喃喃自语,获得实体的自己真的还算得上信仰吗,再消耗下去会死吗,这是他不知道的。

但是他不会坐视。
这份赤诚的信仰,是他的。
是属于他的路西菲尼亚的。
那么他将回应这份忠诚,赞美这份忠诚,并以此为荣。

“王城啊——”那是每个唱诗班的人都学的会的歌曲,
“请在祝福中苏醒,去唤醒失落的荣光吧——;
  美丽的意志坚定不移,祝福的歌声相伴战局;
  勇士啊,请换上你的戎装,佩上你的宝剑,
  追随你的信仰,我的灵明,
  我们将战无不胜,我们将攻无不克,
  看啊,这雪色城塞,赤色旗帜,
  听啊,这份感情,这份忠诚,将化为我们的军士,
  由我为您们送上祝福的礼赞——”

这是最早的圣歌,是祝福的赞颂,激扬的战歌。
从战争中走出的信仰,总是带着几分硝烟的味道。
——骑士和女战士的身上,似乎都蒙上一层金光。

长剑毫无阻拦似的,直直劈断了号称是最高防御的泰坦魔物的右腿,骑士没有犹豫,直接砍去它的头,回手拔出匕首挡住了神父丢过来的铁刺。

“你和卡特彼勒没有半点区别。”英智出现在后退着的神父后面,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惊骇的表情。
“我没权利处理你,”蓝色的眼睛倒映着那张惊骇的脸,“看见了吗,那两个人,他们将会审判你。”
“我只是想让你痛苦一下罢了。”英智低声说。
“你有罪。”
“你伤害同是信徒的兄弟姊妹。”
“你玷污了信仰之名,污蔑了神父之职。”
“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仅以[剔骨]之痛使你改悔。”
“赎罪吧——”
————————TBC——————
热血的上半部分♪
(更超多超级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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