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九☆工作忙碌

工作挣扎

游戏圣经是舞池天川
佛的不行
稳得一批
电波系写作

【涉英】旅人

①其实我超热血的
②大概是以往更新的2倍多,一口气写完就发出来吧
————————————食用愉快!
章十    重逢

        日日树有种隐秘的担心和焦躁,这使得他连表演都变得有些心不在焉了。
        斋宫宗收拾着行李,看着他把玩手里的玫瑰,使那玫瑰像是蛇一样扭动舞蹈。
        "不要玩弄生灵,日日树,"叹了一口气,他将玫瑰拿过来插回花瓶里,"发生什么了,你现在心不在焉的像是被诅咒了一样。"
        "你听说过海民的集市吗?"

        "谁没有听说过呢,孩子!"像是被冒犯了一样,斋宫紫色的眼睛瞪了他一眼,"世界最顶级的贸易都市,神明护佑的艺术殿堂,"他眼睛闪着光,溢美之词不绝于耳,"可惜——"

        "可惜在几年前消失了,我当时就在那里。"日日树涉打断他站起来,毛毯从他肩上滑下来,他不停摩挲这手上的戒指,看着噼啪燃烧的壁炉,"因为魔族。"

        "魔族?你要说清楚,到底是男人,女人,信徒还是叛徒。"

        "一个叫做阿芙娜的女人。"

        "哦,他们啊,"斋宫不屑的抱起布料走到他的工作桌前,"他们不是魔族,他们只是打着魔王的幌子的一群疯子,其实他们连魔王都没见过——因为卑微,所以不配。"

        "你为什么如此肯定呢,宗,"涉看着他,"你甚至整天就知道呆在这工作。"

        斋宫哂笑一声,停下了工作。

        "工作是为了更好的研究,至于侦查情报交给玛多完全没问题,让你们口中传唱的故事其实是我们亲历的历史,你要我如何向你解释?我曾三次看见那海民的觐见,看见人城尤利西斯的破灭,看见信仰从神殿顶峰被扔进囚笼,我甚至曾经历过精灵的抛弃和驱逐,玛多也曾一度被认为是可怕的献祭产物……"他叹气,"孩子,我已经2700岁了,总要知道点东西的。"

        那青春依旧的脸上多了分柔和,随即又板起脸,"我跟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快收拾东西吧。"

        "宗,那你为什么要学习炼金呢?"

         面对突兀的提问,宗只是平静的回答他:"为了永生,也为了创造完美的生命。"

        "一直如此吗?"

        "一直如此。"他掏出怀表,里面的时间还停在魔法塔建起的那一天,"伟大的魔法女神,她的光辉只会让勤奋坚定的信徒看见,我的母亲从她的裙裾上窥视到了生命与创造的一丝秘密,就可以创造不朽,我的目标是解释它,运用它,创造完美的不朽。"

        "忠诚于梦想,忠诚于欲/望,加上勤奋与天赋,我们会被她青睐的。"

        "这过程可能会花费上百年,甚至你死的时候才刚刚发现路要怎么走才是正确的。"

       宗看着涉,"你要好好想想,人类短暂的生命让你没那么多时间犹豫不决。"

        他不再等待涉的回答,转身提着手提箱离开了。
        门口的玛多突然打开了门:"新情报,阿利安娜小姐的灵魂不见了。"
————————
        森林边境的现场比想象中干净许多,带他们来这里的是阿利安娜小姐的未婚夫,那是个苍白的年轻人,皮相俊美,只是少了些男生该有的严厉,眉宇间透露着浓浓的悲伤。

        他打量着肩上落着鸽子的日日树涉,又看了看挽着的宗和玛多(其实是在扛箱子),整了整衣襟,轻蔑里带着愤怒的眼光甚至不屑于遮掩:"欢迎你们,我是王城的子爵,我的名字是弗兰。"

         斋宫宗的怒火瞬间因为这个眼神拔到了一个新的高度,玛多看似是帮着宗拎东西,其实是钳住了他的两只手让他无法把魔力爆破直接扔到对面人的脸上。
         日日树涉露出一个可怕的,大大的微笑。
        
          "啊!我亲爱的子爵先生!"他大声的,夸张的说到,"看到您真是令人惊讶——这可是真正意义上的令人惊讶呢!没想到会是您——一位贵族亲自带我们考察很愉快与您共事现场!"他行了一个标准的,优雅的令人侧目的礼,"很愉快与您共事——"他将尾音拖的很长,看着子爵哑然呆滞的脸微笑着将一朵玫瑰递给他,"原谅我们吧,我们要先去查看一下现场,先再见了★"

         "日安,子爵先生。"玛多拖着宗皮笑肉不笑的跟上了日日树涉。

         "很好,我觉得我们不需要吃午饭了。"日日树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道,"这家伙可真是让人难受。"

        "我迟早会让那家伙后悔出生在这世上。"斋宫走在最后阴沉沉地说,"连发丝都有股焦味的男人没资格指责我。"

       耸耸肩,日日树打开了被家仆们守卫着的,搭起的帐篷里。
        刺鼻的血气因为被闷在狭小的空间里,斋宫宗拿出了一个小香炉,将一块蜜蜡一样的东西丢进去点燃了。

        淡紫色的烟气带着一点点陈旧的书页味,屋子里的魔法痕迹在烟气里慢慢显露出来。

        "黑色的是诅咒,来自箭簇。"日日树涉打开匣子,里边是凶器箭簇。
        "精灵族是不能铭刻诅咒的。"他和宗对视,"那个红色的痕迹是什么?"
        "应该是那位小姐本人的魔法痕迹吧,我去检查尸体时,那位小姐手上还带着火魔法增幅器。"
"那样的话,那个未婚夫就相当可疑了。
    "你是说那股焦味?"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别人可疑吗?"
"那个未婚夫肯定隐瞒了什么,但是凶手应该不是他,"日日树涉摸着地上的土,"看这脚印,这个太轻了,也太小了,肯定不会是男人的脚印。"
    "而且小姐的鞋底有印花,不会像这样平坦。"
"安娜,"日日树涉唤着鸽子的名字,在它身上轻轻附加了一个魔法。
"你在做什么?"宗看着鸽子扑棱棱飞走,有些不解。
"让它去子爵那边侦查一下,我可以共通它的视觉和听觉。"
"好吧,那这个女人的脚印先放一放,我们不要打草惊蛇。"

——————————————
当晚的情况十分的不乐观。
由于宗的要求,涉将共同回来的影像放在镜子里,三个人坐在镜子前面仔细看着弗兰的每一个行为。
去听音乐会,去喝酒,去吃晚餐,去沐浴,在书桌旁拿着一个相片看好久,然后准备睡觉。
"他就那么无聊?!"这是涉。
"他就不能再可疑一点,好让我整整他?!"这是宗。
"别逗了,你们看那是什么。"这是玛多。

两个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个女佣,毫不起眼的倒净盆里的脏水,然后将盆放下,看四下无人,从门出去了。
"安娜,追上去。"涉凑近了镜子,吩咐道。
他站起来,将这面镜子缩小到手镜的大小,"我们也追上去。"

"你们进到手提箱里去吧,"玛多站起来,"把镜子给我,我带你们过去。"她眨眨眼,"放心,比你们自己飞过去快多了。"

别说还真是快多了。

"宗,你以前旅行也是这样过来的吗?"
"才没有,要不是因为有你在,平时我们两个人一起赶路的话是我一个人走路抱着她的——毕竟她变成人偶才这么大一点。"说着他比了比,差不多也就是他小臂那么高。

话题没有继续下去,他们就听见玛多的声音了。
"我已经看见那只鸽子了,正在保持距离,你们两个出来吧。"
等他们出来,玛多在前面蹲了下来。

那个女仆摘下了帽子,左边脸上是青春的少女,右半张脸上是可怕的烙痕,她跪在水边,"我的大人那,"她乞求道,"为什么我的脸变成了这副模样啊!!"她的右眼球可怖的瞪大,狰狞的神色让她像个恶鬼一样,"您赐予我杀死弗兰大人未婚妻的良器,为何这本该让她尸骨无存的火焰要夺走我唯一的资本哪!!"
她弓起身嗬嗬的哭。
"大人啊,为什么不让我取代她哪!!!"

玛多示意宗赶快录下来,斋宫表示看见这张脸他就进入战斗不能状态。

所以涉无奈的录了起来。

那水镜里的"大人"头一次发声了,"那是你蠢。"她不耐烦的冷冷道,"你的弗兰大人为他的未婚妻分担了烧伤,那女人才能活到你用箭簇刺死她的时候。"她笑起来,"你说说,人家两厢情愿的,你偏偏凑什么热闹。"

那女人尖叫着哭嚎,可惜没人理她。

"你后面有人!"那个"大人"说,"杀了他!我就让你比以前美无数倍。"
女仆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割开了手腕,念念有词。血流在地上,与树根泥土一起变成咆哮的巨兽,"把那些小耗子找出来。"她尖叫着。
那巨兽似乎嗅了嗅,冲着宗和涉的位置跑过来,全然无视了更靠前的玛多。
"为这自然之风献上至高的赞歌!"涉带着宗翻滚着勉强躲过它的一锤,拉着他跌跌撞撞的往前跑。
"玛多!"宗大喊,"这种献祭魔兽只有一只!去解决那个女的!你口袋的胸针用于禁言!"
"宗!"涉不停用着小型的魔法,回头抓空闲对宗喊,"那边有个房子!到那边去,把钟楼推到它身上!!"
"你太小看我了!"宗用精灵语高声呼喊,"————"
巨大的战士穿着盔甲,用他的剑将那巨兽砍成碎片,但那巨兽的碎片只是绕过了他,变成更小型的更快的魔物疯狂追赶。
"该死的!"宗站定,掐碎了手上的怀表,"造物啊!请作为不透的牢笼关押它们!"
那巨人变化着,将一半左右的魔物装进自己的身体,不再移动。
压力骤然减轻,"♪——"涉拨动他的琴弦,深吸一口气,"来啊,让我试试。"
他脚上踩着不断出现的小型风往前跑,终于甩开一定的距离,"来啊,伟大的创世神啊!听听我的赞歌!"
这是他第一次施展这个完全版的《暴风之歌》,狂暴的风将魔物撕碎,吹向远方。他停下来,喘了一口气。
但是事实证明他托大了。
一旁的一只魔物从完全相反的地方跑来,他的腿差一点就被咬住了。宗将巨人的一个零件操纵起来——就是那巨剑,拍碎了那个魔物,拽着他跑进远处的房子,用那几百斤重的巨剑挡住了门。
两个人喘着气大笑起来。
"你这家伙,"宗喘着,"站着什么站着!吓死我了!"
"我也确实有点吓着了,"刚站起来,就听见后面的巨响——它又变成了一个整只,啃开了古旧的木质门板。

两个人向后退去,枯竭的体力已经让他们没办法再进行恶战。

"嗯……这真是有点意外呢,"他们背后传来一个声音,"涉,好久不见啊。"

那是个温和的青年的声音,他们一回头,那个颓坯的神像下,金发的青年微笑着睁开眼。

那是日日树涉绝不会错认的蓝色的眼睛。

"寒暄之前,先把妨碍清理一下吧。"他走到最前面,那些魔物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一样,开始后退了。

"审判——"只是两个字罢了,可是在场的人都能感受到那种来自力量的重压,一丝像是错觉一样的压迫感之后,就连泥土也没剩下。

金发的青年回过身向着涉和宗的方向走过来。

然后他被宗拦住了。

"你是谁?"他抓紧了手上另一个怀表,"你的名字是什么。"他眼中的是警惕,但更多是不可思议。

"嗯,你说的是,不报上名字的话是不能让人信服的。"金发的青年露出一个笑容,"我是英智,天祥院英智,正在旅行中。"
"英智!!"
"你就是那个英智?!"

涉和宗用两种截然不同但同样大声的语调说着同一个名字。

"算了,你开心就好……我要去帮玛多了,你们也快点过来吧。"宗揉了揉眉心,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跑出去了。

白皙的双手摘下日日树粘在头发上的叶片,将他脸上的划伤治愈了。

"来,我们也走吧。"英智笑着,"去帮帮他们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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